其实我比较想写最近的,但是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不知道从何梳理,就算了。
我的生活就总是在这样算了中度过的。
今天去拜访了Mr Young和Kelly。
本来是打算先去拜访姥爷姥姥两位的,奈何两位老人行踪飘忽,一日三餐吃完都要上街去溜达,贸然前去根本见不到人。我手机又是漫游,暂时还不方便打电话,就先算了。
Kelly请我去“汗蒸”,据说有排毒等等多种功效。
对于这个新鲜事物,我的感想是,尝试一下就够了。
汗蒸房,里面维持44摄氏度左右的高温,有加湿器,据说有远红外线,就坐(或躺)在里面,静静等待流汗。
汗蒸完了去吃了好吃的干锅牛杂。事实证明,要让我出汗,辣椒的效果远好于高温,效果来得非常迅速……
有意无意地告诉了Mr Young和Kelly我投了份简历给一家工作地点可能在非洲,东南亚,南美洲的公司。
两人双眼发亮地表示了赞同与支持……
Kelly说南非很漂亮,有着令人惊叹的绝伦美景,非常值得一去……
Mr Young则从小就认为我极度需要锻炼,能去那种地方锻炼是非常有意义的……话说地震的时候我从绵阳回到宜宾而没有成为志愿者这件事他似乎一直都耿耿于怀的……
上午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跟Garfury同学见了一面,使劲聊天,拿到了他买的《GQ》大陆版创刊号。
《GQ》大陆版创刊号的封面是11位比较举足轻重的男士。其中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一个胖子。一直想不起来是哪个,翻看到里面,原来是韩三平……
很自然地跟Garfury大倒我家大人的苦水。
我家大人不愧是70后,我们两个80后都拿他没辙,很多地方的理念真的是完全不同……
Garfury问我对跟我家大人在一起我是什么感觉。
我问是指face to face在一起还是这种关系的感觉。
他说就是这种关系。
那一刻,我无比认真地告诉他: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
我是真的很爱我家大人,我们的分歧也真的很多很痛苦。
这么多年了,我家大人有些地方还是很不明白。
我们没有在同一个地方,我不喜欢听到我家大人的抱怨或教育或那种非积极的倾诉。因为我又不能把你挽在怀里安抚你,我就只想发怒。
如果我们在同一个地方,你要怎样都可以,只要看到你那张脸,那些无辜的表情,我就可以承认一切的错误,把你搂在怀里好好道歉。
但是我们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们只让开心的事情发生,如果你有什么不满,不要告诉我,悄悄记下来,以后再跟我算账吧。
回来以后要让CentOS连上网。
所谓Linux,真的是你在GUI下配置再多,效果都基本没有直接一条命令来得直接。
Garfury同学告诉我我如果要在绵阳就不要再在宜宾献血了,这些都是地方血站自己经营,我拿在宜宾献血记录的献血证在绵阳输血还是要付钱的,回到宜宾以后再自己去血站报销。真是杯具啊……
宜宾血站的纪念品与绵阳血站的纪念品是有差距的。在绵阳献过血以后我彻底没有在宜宾献血的欲望的。直到进去了那个“爱心献血屋”……
嗯,我早就已经计谋好了,回宜宾一定要快点去献血屋,去看我的菜。
不客气地说,我连如何跌到,如何碰巧跌倒在我的菜身上都已经设计好了的。
我家大人多半要来飞信数落我了……
回到宜宾的第一天,还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