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业务的服务器,使用的是Windows Server 2003系统,跑的效果也不是很好。
我是真心不太喜欢它们。而且对方也很难沟通。
于是,我对这批服务器的维护很不认真。
由于系统和上面的程序都是私有的,我也基本没什么可调试的。
即使跑得不好,问题很多,我也慢慢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结果服务器竟然中毒了。
一看明显就是有人上来了。
作为一个SA,自己所管理的服务器被别人登陆,还在上面放病毒,我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系统是没有思想的,程序是没有思想的,但人是有思想的。所以,完全是我的问题。
以其中一台为sample,在上面跑了杀毒软件。
最新下载的杀毒软件,没有更新病毒库的情况下,杀出了一千多个病毒。
杀毒完成以后重启,结果机器关机不正常,维持住了网络连接的状态,ping 没有问题,但无法远程桌面登陆。
更糟糕的是进退两难:杀毒吧,怕杀不完全,发生二次事故,而且部分文件被感染可能无法完全杀除;重装系统吧,服务器上已经存在的数据文件多半不能再使用,且重新同步数据需要占用出口,在今天这种隔壁组针对出口毫厘必争的节骨眼,伤不起。
一声叹息。
其实不久以前我才悄悄嘲笑某同学现在怕出问题。
当时我看到他,觉得就像是一头已经有了领地而不愿意继续向前探索的大象。
不敢随便地走动,因为一旦出了问题,自己的领地就可能失陷。
我觉得我依然是孑然一身,不怕出任何问题。我依然以为我就像以前对小胖娃说的:你们肯让我搞,我就敢搞,反正出了问题我能承担的也就那么多,我不怕出问题,我只要做一天,我就敢硬来一天。
结果,我还是怕。
闻仲是能冲出十绝阵的。但是畏惧了。权衡利弊了。
其实,我怕的是,我做的一切事情的后果,会影响到别人…
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想清楚到底如何处理这些服务器。
却在穷途末路中感到有逆风的快感。
还是直接去机房将已经杀毒的机器重启,查看杀毒以后的状态。
可以的话,继续服务并巩固系统防御;不行的话,也只有重装系统,尽力备份好现在服务程序的数据文件,希望新系统新服务能继续使用现在数据。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从理想情况的最优方案到次优方案,挨个匹配,直至成功匹配到当前情况下真正的最优可行的方案。
不能因为过程进行与承受结果太痛苦而拒绝抉择。
看了《猩球崛起》。
值得到电影院去看。
看着Caesar在动物管制所里面一点一点地从失望到绝望,最后拒绝了带他回家的Will,忍不住想到了慢慢被妲己腐蚀的王奕,也忍不住想到了你。
可是Caesar留下来,解救了自己的族人。而你呢?如果再次把你丢进黑暗中,那些被你掩饰好的暴戾会再次迸发出来么,你会被自己毁灭么。
从开始到最后,Caesar都没有真正伤害一个人类。这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
这些猩猩一切看似疯狂的举动,最后竟然只是为了自由,只是为了回家。
噢,不要去想这个系列。就只是感动于这个故事就好。
《黑客与画家》好看。
“我现在认为,大学里教给我的编程方法都是错的。你把整个程序想清楚的时间点,应该是在编写代码的同时,而不是在编写代码之前,这与作家、画家和建筑师的做法完全一样。”
毫无意外地就想到了上小学时被老师要求写作文之前要写提纲。
院长说她跟我一样,都是先写好作文,然后对着自己的文章分段,再写出来提纲。
回想起来,在那个爱写作文的时代,每次写作文都是全神贯注地,毫无停顿地挥动着钢笔,很少有时间对当前文字的后面进行构思,文字就像泉水一样自然地流到纸上,甚至害怕写慢了就流走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个大纲是必要的。但根本不需要像老师要求的一样详细。只要简单的几个字,记录下重要转折点的构思,不要在下笔时偏离了自己原本的想法——虽然也许后面灵光乍现的想法更好——就可以了。
Danny天亮就要搬走了。
从今天的事故看来,我还是适合一个人生活。
突发的意外从来不会打扰到我,但是会打扰到跟我一起生活的人。
可怜的院长。
“我就要搬走了,你会想念我吗?”
“当然,我会想念死你的。”
“太假了吧!!你肯定忍不住要跳‘巴扎嘿’来欢呼!!”
“不会的!但我会唱‘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去死吧。”
因为没有,才不畏惧失去。
貌似,于这份工作,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少有的一篇带着情感不错的文字。
http://www.benjoffe.com/code/demos/canvascape/ HTML5真的好棒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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